我没了耐性,起身想走。
李珣却有些急眼,拉着我:“你想去哪儿?上了我的车,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我听他话只觉喜感:“法治社会,你想干什么,有本事一刀捅死我。”
李珣死拉着我不放:“我不捅死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叫。”
神经,有病!
抬腿去踹他,被李珣避开。
我又去薅他头发,一时闹出好大动静。
农场老板闻声走了过来,见状赶忙拉开我俩,把李珣扯到一边。
“我的哥,你今天消停会儿,我这儿有客人。”
李珣不服气的扯了扯衣摆:“什么破客人,还管我泡妞?”
“瑞哲集团董事长,刚刚到这里,他的背景你是知道的,他不喜欢别人吵。”
李珣脸色微变:“瑞哲?陈哲琅陈董?”
“对,就是他!”
“听说他老婆死了几年了,因为怕触景生情,才把公司换了个城市。一个鳏夫,跑来荒山野岭玩干什么?”
“你这话说得,人家只是想散散心,接触大自然,你以为都像你似得。”
我在旁边听他俩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子一样。
听得不耐烦,偷偷往外溜。
没走两步,迷路了。
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假山后头。
那里有个一身休闲装的男人眺望远方,听到动静,偏过头来。
对视的瞬间,我俩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