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卡里的余额,我去了楼下健身房。
好在公婆房子买的好,楼下什么都有。办完季卡,余额还有2900.
买了一堆杂粮鸡蛋水果,大包小包回家。
看到镜子里乱糟糟的头发,一狠心全都剪了。
而后三个月,我一门心思全在锻炼这事。
谢江砚隔三差五不回来,我也没顾上。
等瘦了二十多斤,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我想跟谢江砚要钱买几件新的,他却不如往常那么痛快。
发了好几条60秒语音骂我浪费钱,乱买东西。
训我半天后,转给了我500块。
我:……
?????
如果说以前结婚是图他给我钱花,不用吃苦。
那现在这仨瓜俩枣,简直显得我像个笑话。
咬牙切齿点了收款,跑步跑的都不得劲儿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看着斯斯文文,约我一起吃饭。
看到他手上的劳力士手表,我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如果这个人我什么都不图,那我跟着他干什么?
不如给自己物色个新对象。
于是当天晚上,我跟着李珣去了个私人农庄钓鱼,那里人烟稀少,但出入的人看着都挺富。
我不喜欢李珣,他长得报看,眼神也不太正。
推拉着聊了几句,话题就往床上绕。
这人也太心急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多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