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今天晚上必须死,这是影子大人亲自下达的最高追杀令。“
”没有人能救得了他,那小子现在估计已经到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何大清从墙角的火盆里抽出一把烧得通红的铁签子,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噼啪作响,烤得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扭曲。
“死到临头还敢跟老子在这里放肆,你这骨头倒是比你那个当缩头乌龟的主子硬一点。”
“你以为你们这群潜伏在四九城里的臭老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真当咱们的公安和部队是摆设?”
男人看着那根冒着热气的铁签子,咽了一口唾沫却还在强撑着装硬汉。
试图用言语掩饰内心的恐惧和颤抖的双腿。
“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影子大人迟早会把你们这群碍事的家伙杀得一干二净。“
”这四九城早晚还得回到我们手里,到时候你们都得给我们陪葬!”
何大清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将那根通红的铁签子贴上了男人的大腿内侧,动作利落得没有丝毫犹豫。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
男人的身体在铁椅上剧烈扭曲挣扎,带动着铁椅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老子当年在天津卫对付日本宪兵科那些自称武士道精神的硬骨头时,你这个小兔崽子还在穿开裆裤和泥巴玩呢。”
何大清手腕缓慢转动,将铁签子顺着男人的肌肉纹理一点点往骨头缝里推进,这正是满清十大酷刑里最折磨人的剔骨手法,专门用来摧毁人的意志。
“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啊......给我个痛快吧!”
男人痛得浑身剧烈抽搐,捆缚他的粗麻绳将手腕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把肚子里的脏水吐得干干净净,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大清拔出带血的铁签子.
转身又从皮质刀鞘里抽出了一把薄如蝉翼的尖刀,直接抵在男人的锁骨处,刀尖毫不留情地挑破了表皮,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招,我全都招了,求你别再动手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男人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痛苦和那把散发着寒气的尖刀面前彻底崩塌.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地大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崩溃与绝望。
“我们是潜伏在四九城里的最后一支死间小队,接到的死命令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抹杀吴硕伟这个不可控的技术妖孽!”
“影子大人说......这小子手里拿出来的那些设备图纸会毁了我们组织复兴的根基,如果让他继续搞下去,大西北的工业基地就真的建成了。“
”所以必须让他死在今天晚上的爆炸里,绝不能留活口!”
何大清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眼神里透着要吃人的凶光,手里的尖刀又往前送了一分。
“老谭当年在城外破窑洞明明一竹片刺穿了那个叛徒的左胸,我看过那具尸体的卷宗,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今天要是敢说半句假话,老子就拿这把刀活剥了你这张人皮当垫子坐,我说到做到!”
男人疼得直打哆嗦,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尖刀,断断续续地交代出那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惊天内幕。
“影子大人天生就跟常人不一样,他是一个罕见的镜像人,也就是他的心脏长在右边,跟普通人完全相反。”
“当年那一击确实刺穿了他的左胸,但他靠着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硬是保住了一口气没有当场咽气,只是一直在流血装死。”
“他用龟息的功夫装死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趁着夜色从乱葬岗里爬了出来,这些年一直躲在暗处操控着残余的势力伺机报复你们何家!”
何大清听完这话捏紧了手里的尖刀。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发出咔咔的响声。
当年那个害死老韩的叛徒居然靠着这种荒诞的理由苟活到了今天。
“那个老王八蛋现在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他手底下还有多少人护着?”
男人已经被那套剔骨的手法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般把最后的老底全盘托出,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在城郊西山的那座废弃娘娘庙地下室里。“
”他平时从来不出门,都是靠电台跟我们进行单线联系,身边就剩两个贴身保镖了,再没有其他人了!”
“但是外围会有大量的外勤人员驻守!”
何大清得到了确切的藏身窝点,毫不留情地抬起右腿一脚踩在男人的右膝盖骨上,力道大得吓人。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伴随着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便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脑袋软绵绵地耷拉在胸前,裤管里渗出大片的血迹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血洼。
“把这孙子吊起来用盐水泼醒,别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咽了气,留着他还有大用处。”
何大清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保卫干事交代了一句。
随手将带血的尖刀扔进烧得正旺的火盆里,火苗瞬间蹿起老高。
他推开地下审讯室那扇沉重的铁门准备上去安排大规模的抓捕行动,要在今晚彻底拔掉这颗祸害了二十多年的毒牙。
门外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吹在何大清沾着血迹的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刚迈上两级台阶,脚步就停顿在原地再也迈不动分毫,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通道。
通道尽头的昏暗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着单薄毛衣的女人,冷风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似乎是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感应,连夜从四合院跑了过来。
赵麦麦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站得笔直,连一件御寒的外套都没有披,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水。
她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顺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可她肩膀上趴着的那只黄色电气老鼠此刻正处于狂暴状态。
黄色的皮毛根根炸起,脸颊两侧的红晕里不断爆闪出蓝白色的高压电弧。
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在通道里回荡,将周围的空气电离出一股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