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藏蓝工作服、腋下夹着一卷厚厚的牛皮纸图纸走了过来。
看了看地上的板凳又看了看满脸嚣张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这学徒工当得还挺滋润......都学会带头聚众破坏国家生产建设了?”
吴硕伟把手里的图纸直接拍在旁边的铁案子上。
“你们是不是真觉得,这厂子离了你们那点落后了八百年的手工钳工技术就转不动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吴硕伟?你少在这装大尾巴狼!有本事你把这些高精度的齿轮亲手搓出来啊?”
“今天你要是不滚出轧钢厂,这车间里的机器就别想再转一下。”
吴硕伟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而是直接走到那台停摆的老式车床前。
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把系统空间兑换的多功能棘轮扳手。
“时代变了!大爷们......你们那点老掉牙的手艺留着去天桥底下捏泥人还凑合。在这搞工业建设纯粹是绊脚石。”
吴硕伟手脚麻利地拆开了车床的传动箱外壳。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几下就把里面那些老旧的齿轮组卸了下来扔在地上。
老赵头看得直瞪眼。
“你这是在毁坏公家财产,你懂不懂机械原理啊?”
吴硕伟没有搭理他转身从旁边的零件框里翻找出几个废弃的特种钢齿轮。
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带着复杂纹路的金属模块--这是他昨晚连夜利用系统图纸车出来的自动化核心组件。
他把这些组件精准地卡进机床的转轴里又接上了几根粗壮的铜芯电线。
整个改装过程行云流水连一根多余的螺丝都没有浪费。
时间刚刚过去十五分钟,吴硕伟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直接拉下了墙上的高压电闸。
伴随着一阵低沉有力的机械轰鸣声,那台破旧的车床竟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超高转速运转起来。
吴硕伟随手拿起一根粗糙的特种钢柱塞进进料口。
车刀在自动化模块的控制下疯狂翻飞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飞溅的火花。
一颗尺寸分毫不差的精密齿轮当啷一声掉进了出料槽。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出料的速度简直比老母鸡下蛋还要快上几分。
老赵头颤抖着手从槽子里捡起一颗还烫手的齿轮,拿起游标卡尺仔细卡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这精度比我干了三十年手工打磨出来的还要高!这速度简直是咱们的十倍啊!”
老赵头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其他的几个老工人也全都围了上去,看着那源源不断掉落的完美零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吴硕伟靠在机床边上看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看到了吗?易中海这叫全自动化数控改装,只要有我这图纸和模块随便找个刚进厂的临时工按个按钮就能干活。”
“你们这群整天想着吃老本的寄生虫,现在就算倒贴钱我都嫌你们占地方。”
老赵头连滚带爬地扑到吴硕伟脚边一把抱住了吴硕伟的大腿。
“吴总工,我们糊涂啊!我们都是被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给蒙骗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这新技术教教我们吧!我们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剩下的几个老工人也全都反应过来,纷纷指着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个断子绝孙的老王八蛋。你自己想找死还非要拉上我们垫背。”
“从今天起咱们跟你势不两立!你就是咱们工人阶级的败类。”
易中海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群瞬间倒戈的老伙计感觉天旋地转。
他引以为傲的八级工手艺,在这台冰冷的机器面前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他想要靠罢工拿捏厂长夺回话语权的算计,更是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叮!检测到易中海试图利用技术霸权,进行道德勒索与职场逼宫被宿主成功粉碎】
【宿主运用降维打击技术,彻底瓦解旧势力获得冷血点一千三百点!】
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在吴硕伟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这不可能!我们八级工苦练一辈子的手艺怎么会没用?”
易中海哆嗦着发紫的嘴唇,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
突然眼前一黑,双腿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就那么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斜,嘴里更是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明显半边身子彻底失去了知觉。
李怀德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保卫科的人呢?赶紧把这个破坏生产的老特务拉去医院......医药费直接从他那个破家底里扣。”
“真特么的不知所谓!”
......
几天后的四合院里飘起了一层细碎的雪花。
易中海被医院拉回了中院的那间破屋子.
里医生说:他这是气急攻心导致的中风偏瘫,这辈子都别想从炕上爬起来了。
一大妈早就带着家里仅剩的一点细软回了乡下老家求偏方去了。
此时,这屋里连个端屎端尿的人都没有。
就在大家都以为易中海要在屋里活活饿死的时候,贾张氏却出人意料地站了出来。
她以街道办年度道德模范的身份拍着胸脯向王主任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这位孤寡瘫痪老人。
此刻的易家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屎尿味。
贾张氏穿着那身臃肿的破棉袄,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黑瓷碗走了进来。
碗里装的是用棒子面烂菜叶和一点发馊的剩饭熬成的糊糊。
这卖相简直比乡下喂猪的食槽还要恶心。
易中海躺在冷冰冰的土炕上只有眼珠子还能勉强转动。
看到贾张氏手里的碗他的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咕噜声。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拿着一把脏兮兮的木勺子在碗里搅和了两下。
“老易啊你现在可是重病号......这身体虚不受补,吃点这种粗粮烂菜最能忆苦思甜了。”
贾张氏脸上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直接用勺子挖了一大块糊糊硬生生塞进易中海那歪斜的嘴里。
易中海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那股酸臭味直冲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
糊糊顺着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
“哎哟!你这老东西,怎么这么浪费粮食!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
贾张氏恶狠狠地在易中海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易中海眼角直抽搐却叫不出半点声来。
嗯!瘫痪不代表没有痛觉。
“你以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成天端着一大爷的架子教训我们孤儿寡母吗?”
贾张氏从兜里掏出一本红皮语录本,装模作样地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