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铁群岛的科伦大王
「铁种会来吗？」
谨慎起见，戴伦进行商议。
说实话，他对铁种的了解不多。
为数不多的印象，便是巴隆·葛雷乔伊和「鸦眼」攸伦兄弟俩。
一个残忍狡诈，一个狡诈残忍。
佛提莫爵士没有直言，而是讲解河湾地的防御部署。
整个维斯特洛大陆，河湾地的总面积是最大的。
北境面积也大，但地处偏远，土地贫瘠。
河湾地气候宜人，土地肥沃，养活大陆上最多的人口。
也在这片土地上，诞生出许多有头有脸的大贵族。
以高庭提利尔为封君，下面有两个大贵族（二把手级别），金树城的罗宛家族和旧镇海塔尔。
前者占据河湾地的北方沃土，是抵御西境入侵的门户。
后者坐拥维斯特洛大陆最大的港口——旧镇。
此外，最出名的莫过于青亭岛的雷德温舰队和盾牌列岛的舰队。
由提利尔家族号召，两支舰队整合一处，能够媲美铁王座重金打造的王家舰队。
戴伦召集大军北上，提利尔、罗宛、海塔尔、雷德温家族纷纷响应。
这些领主兵强马壮，没有后顾之忧。
盾牌列岛不行！
一听列岛就知晓，上面不止一个领主家族，而是多个领主家族团结在一块。
铁群岛经常骚扰沿海地区。
经由强大的铁群岛大王统领时，常会攻破盾牌列岛的海上封锁，从曼德河源头顺流而下，劫掠沿途的村庄、城镇。
因此，盾牌列岛是抵御铁种的第一防线，坚决不能调走。
戴伦了然，询问道：「铁群岛的海石之位，是由科伦·葛雷乔伊统领？」
「没错。」
佛提莫爵士点头称是。
这时，奥莲娜夫人微微蹙眉，著重说道：「科伦·葛雷乔伊是个特立独行的铁种，他是伊耿征服以来最谨慎、最睿智和最强势的铁种领主。」
年轻时，他便已经是一个有名的战士，在夏日之海与奴隶贩子和海盗战斗，闯荡出赫赫威名。
但是他统治时却偏好和平，渐渐放弃古道（劫掠的术语），与青绿之地加强联系（铁群岛之外的七国领土）。
如此行事作风的铁种，简直就是个异类。
「我记得，科伦·葛雷乔伊参与过九铜板王之战。」
戴伦有些印象，知晓其帮助过王室。
九铜板王之战中，科伦率领一百艘战船驰援，给铁王座一方带来极大帮助，战后还受到过表彰。
奥莲娜夫人平静道：「但他老了，权力渐渐交给他的儿子们。」
戴伦顿时明白。
科伦的统治生涯极为辉煌，同时难以复刻。
他的儿子们都是纯正的铁种，不会遵循老爹留下来的政策，只会积极恢复铁种原本的传统。
佛提莫爵士说道：「等大军召集完毕，我们应当商量一下，防备铁种侵袭的具体战略。」
与此同时，铁群岛的派克城。
一个年龄十二、三岁，身材高大，黑发胡乱披散的少年走在走廊里，隐约听到父兄们的谈话。
伊伦·葛雷乔伊长相英俊，是兄弟中年龄最小的，还没参与过劫掠。
他受邀参加讨论，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
「父亲，七国乱成一团，铁王座自顾不暇，我们应该出海付铁钱。」
巴隆·葛雷乔伊正值壮年，浓密黑发早早前秃，配合那张僵硬脸庞，更显几分铁种的反派形象。
伊伦眼光偷瞄，看到父亲和另外两个哥哥。
科伦·葛雷乔伊坐在领主宝座上，身穿带著盐渍的皮衣皮甲，一只粗糙大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大手伸进衣服里揉搓小腹。
他的身材魁梧，有六尺半高（198cm），壮的像一头蛮牛。
外貌平平无奇，但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庞充满威严，令人不敢忽视他的权威。
此时，科伦大王疲于应对三个儿子的联名请愿。
长子巴隆、次子攸伦、三子维克塔里昂。
三个儿子都已成年，是性格彪悍的铁种，极想证明自己的劫掠能力。
伊伦走到左边，挨著大哥和三哥。
三兄弟对面，则是皮肤苍白，样貌英俊，黑须黑发，但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邪气的「鸦眼」攸伦。
攸伦左眼被一只眼罩掩盖，因此得名「鸦眼」。
看到小弟伊伦进门，攸伦用那只完好的明亮蓝眼睛打量对方，眼里满含讥笑，舌头舔了舔嘴唇。
伊伦脸色一白，躲在身形高大的三哥维克塔里昂背后。
但转念一想，三哥维克塔里昂镇不住对方，赶忙躲在大哥巴隆背后。
攸伦看在眼底，讥笑意味更浓。
「攸伦，你有什么话要说？」
科伦大王沉声开口，想听听次子的不同意见。
巴隆停止发言，没有情绪的双眼转动，盯上一直不对付的老二。
「我的看法，就是恢复古道。」
攸伦胆魄不俗，大声道：「不过相比七国，我更看好石阶列岛。」
三女国海盗卷土重来，只为了侵占石阶列岛。
听说那块群岛上，全是价值千金的特殊宝石。
随便捡一块，都够派克岛吃一年。
科伦大王闻言，沉默摇头，不看好次子的眼光。
「那可是特殊宝石，掌握生命力的战士都能吸收，一跃成为更强的人。
攸伦厌恶被反对。
科伦大王说道：「让你带队去石阶列岛，你要带多少人多少船？争的过三女国的海盗？劫掠失败如何跟铁种们交代？」
一连串问题，各个直戳要害。
巴隆嗤笑一声，蔑视老二的眼高于顶。
铁群岛没有适合耕种的土地，只能通过劫掠而生。
正如葛雷乔伊家族的族语：「强取胜过苦耕！」
翻译过来就是，我们不种地，我们是强盗。
在这种温饱线都难以维系的生存环境，抢什么不重要，抢哪里也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抢多少！
一次成功的劫掠，就是无论牺牲如何，都要抢到足够多的铁钱（抢劫来的财物）。
要是铁钱不多，或者干脆劫掠失败。
那等待领头人的将是铁种们最残酷报复。
维克塔里昂声音沉闷，赞同道：「我支持大哥的提议，石阶列岛是自由贸易城邦的地盘，咱们劫掠七国，更容易更稳妥。」
攸伦独眼遍布怨毒，但他掩饰得很好，低头不让人发现。
「劫掠七国不是小事，你们可有提前准备？」
科伦大王淡定追问。
巴隆和维克塔里昂早就计划好了。
等七国大乱，河湾地联军北上，便是铁种背后偷家的好时机。
旧镇、青亭岛、盾牌列岛，都是上好的劫掠目标。
「愚蠢！」
科伦大王怒斥，说道：「铁王座实力雄厚，还有冠绝七国的王家舰队，等坦格利安家族平定叛乱，铁群岛该如何自处？」
他见识过铁王座的强大，清楚铁群岛与之的差距。
一旦铁王座空出手来，铁群岛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巴隆脸色阴沉，嗓音沙哑：「父亲，您让铁种们放弃古道，铁种们怨声载道，背著您偷偷劫掠。」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您难道还要让我们放弃古道，当一个孬种？」
科伦大王没有回答，冷冷的注视长子，冷漠道：「巴隆，你是在质问你的父亲，惦记我屁股下的海石之位了？」
巴隆畏惧父亲的权威，不敢承认。
但看得出来，他心里不服。
「那就都给我滚出去，小崽子们！」
科伦大王一声怒吼，整个派克城仿佛都颤了两颤。
伊伦跟上三个哥哥，逃也似的离开。
待人走干净后。
科伦大王收敛气势，沉默的长叹一口气。
他的大手按揉小腹，试图缓解钻心的阵痛。
他上了年纪，前些年患上胃病，胃里像火烧的一样，没日没夜的疼。
多亏了他掌握生命力，隔三岔五弄一些特殊作物服用，才没有拖垮身体，依旧保持强壮外表。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魁梧身躯早已徒有其表。
他快压不住几个儿子了。
「唉！」
科伦大王面容扭曲，令学士偷偷送来一杯罂粟花奶服用，以此缓解胃痛。
趁著身体还能动，他要尽快选出一个继承人。
可三个儿子都想恢复古道，抛弃他这么多年的政策。
若真是率领铁种劫掠七国，不见得有好下场。
派克城，偏僻阁楼。
「鸦眼」攸伦返回居所，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他性格怪异，不喜欢噪音，居住的房间也是最安静的，仿佛寂静的深海，发不出半点声音。
「该死的老头，年龄越大，胆子越小。」
攸伦推开盐妾光溜溜的尸体，一屁股坐在床上，翻找出珍藏的宝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铺成平底的特殊宝石。
攸伦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攥在手心里吸收。
这些特殊宝石是他私自带领舰队，从三女国海盗手里抢的铁钱。
根据倒卖特殊宝石的奴隶贩子说，每种特殊宝石都有其独特功效。
红色代表力量、绿色代表速度、海蓝色代表精准————
钻石最为特殊，能根据一个人身体最擅长的一项，提供强化效果。
通常情况，很少有海盗使用，反而是拿来测试身体专长，以便后续挑选宝石O
半晌后。
攸伦睁开独眼，蓝色眼睛闪过一抹翠绿。
是绿宝石的速度，也可称为敏捷之类的。
「等我变强，就带领铁种征战石阶列岛，征战东大陆。」
攸伦嘴角一扬，翻找出箱子里的绿宝石，挨个吸收一遍。
而在箱子底部，还有一个玻璃小瓶。
那是里斯的秘制毒药——扼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