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文学 > 其他小说 > 重生,黄浦江畔做顶流 > 第203章 一个字——熬
江南水乡,让秦易墨这几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自打三月十二日抵达西栅,秦某人借着堪景的由头,这转转,那看看,从北到南,从西到东。没了后世商业开发的束缚,让他把这小小的水乡看了个通透。易墨觉得自己像是成了一个正常的活人,不再是那个在沪上每日带着面具,小心翼翼的秦四爷。

既是如此,他那根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丝毫松懈。来到西栅的第一天,秦易墨经过一盒烟的友情,结识了在沪上闯荡过的孙大哥。没成想,这位现在以卖萝卜丝饼为生的中年人,祖上在这江南水乡还是个响当当的大户。一番客气与谦让后,秦易墨带着所有的骨干住进了孙家位于西栅的祖宅,这座院子离后世的那间水剧场不远......

众人来到孙家院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架电台组装完毕。那台最新的燃油发电机,是秦易墨一行人能在海上和运河上漂流时仍能与外界保持联络的最坚强后盾。唯一的缺陷,就是这玩意儿太沉,魏大胖加上郑猴两个练家子也得再搭五个帮手才能勉强搬动。至于燃油得四角大洋一斤,财大气粗的佐恩给他兄长准备了许多。几十人的拍摄团队,一人拎两桶都富余......

杜生与张林在暗地里,又有了新的生意。他们成了沪上黑市燃油市场幕后最大的庄家,这一切的背后是老约翰的功劳。秦易墨从关外老张家那拆借的家伙,就是用这个置换的,崇明岛是这些东西秘密转运的地方。因为这些,佐恩没少带着那位白头鸟国驻沪上武装力量的最高指挥官——佐治亚,扩展商业版图......

广省黑冰台番禺分号的电文像雪花一样,穿过重重阻碍,纷纷来到了这座安宁的江南小镇。由于距离三月二十日的时间点越来越近,秦易墨这几日睡眠的时间也愈发短暂。常常丁克都抵抗不了眼皮沉沉的重量,易墨却仍然借着马灯看着手里一封又一封的电文。

小五子已经在三月十三日抵达了番禺城,刚一到地方,这位黑冰台的总负责人就开始了不停地忙碌。这小子还抽空,帮美通番禺分公司抓了几个吃里扒外的硕鼠。当然前期的情报、犯罪资料早被武棍收集妥当。

沪上的秦锋,这些日子也忙得不可开交。对于浙省商会的围剿,就是小锋在暗地里与佐恩秘密配合着进行。留在沪上的小部分魂枭鬼,这些日子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那些在沪上不少地方投放“小广告”的身影。期间,暗影司踩断了不少尾巴。一阵惊心动魄后,那个由打字机完成的关于番禺城战舰的“广告”,顺利地“贴到”了秦易墨指定的那几个地点......

拿着沪上刚刚发来的电文,秦易墨迅速抄写破译,仔细看了几眼后。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轻松的表情。一种自己已经尽力的解脱感,让他想要大吼。低头一看趴在桌上,奏着鼾声的丁克,易墨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五分钟后,他来到了这几日最喜欢待着的地方。

站在石桥上的秦易墨,闭眼感受着河道上的微风,那独属于水乡潮湿的味道。让他鼻子有些泛酸,这样的努力从来到这片民国的时空他做了一次又一次。至于结果,毛用没有,历史的轨迹以前什么样,现在依然如此......

“唉!”

深夜里,水乡西栅的一座古桥上,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秦易墨脑子在飞速的运转,他的身后响起了哈欠连天的声响,一回头就看见凌扬提着一盏马灯缓缓走上了石桥。

“我们的大导演大明星想转行做个诗人啦?怎么今夜星空有些美丽?是因为我在你身边?还是在这又惦记哪个姑娘呢?琢磨出什么名震千古的诗词啦?一天天伤春悲秋你不累啊?”

“你再贫嘴我抽你丫的啊,正好你来啦,有个事你帮我琢磨琢磨!”

凌扬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在夜色中的身影看着让人堵得慌。扬子立马用右手拍拍脸颊,清醒了不少的他急忙问道。

“可以啊,自打认识你个家伙,我都觉得成近亲结婚的产物啦!我那自诩充满智慧的脑袋,简直毫无用武之地!”

“呦!听这意思是想骂我是个独夫?在秦家庄搞一言堂?”

“独夫个屁,你少为自己脸上贴金!说破大天也就是个又想当爹还想当妈的小碎催!”

凌扬的话,让秦易墨的脸上有了笑容,只是它不是欣喜而是苦涩。

“谁说不是呢!老子就是个缝缝补补的裁缝啊......”

听着秦易墨地呢喃,凌扬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费了半天劲儿自家师兄不颓废改妄自菲薄啦。

“我说老秦啊!正常点,你做得那些还用人夸吗?兄弟不夸你,是知道你多不容易!要是说出来才是贬低了你的心血,淡化了咱弟兄们的努力!我们不是一直在做吗?只要咱们兄弟们在,没什么翻不过去的火焰山!就像你说得,干就完啦!”

“大扬子啊,我今天才发现你有做政委的潜力。要不然你也去南方吧?或者和那个魔术师唠唠,和他们一起干?”

凌扬闻言,摇脑袋的动静让手里的马灯都在四处摇晃。

“哥哥诶,您饶了我!我是个不服管的野人,去了哪里都不自在!只有跟着你这个走夜路,使邪招的祸害才觉得自己是个活人!所以想赶走老子门儿都没有!除非......你加钱?”

“行啊,多少?要不然咱给小锋发个电报,让他把老不死弄死?这样咱哥俩就能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金山银山!”

“去你的!没个正行,人洋老头掏心掏肺的对你!咱不能没良心!还给咱把白头鸟国最新的山炮图纸都弄来啦,对,还有那个迫击炮,那玩意儿看着真大!咱做不做的出来是一回事,懂不懂才是最关键的,老子就不相信我们这片土地能一直做不出那些东西!还真能让那群洋杂碎几辈子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说破大天,老子凌扬都不信这个邪!”

秦易墨听着凌扬发狠说出的话,刚才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那份从容与执着再次回到了脸上,刚点起烟卷,扬子接下来的话差点儿没把秦某人送走。

“所以师兄啊,咱们不着急!我觉得人这一辈子啊就一个字——熬!咱们现在落后就咬牙苦熬,什么都没有就苦熬坚持!有一天真被那些孙子再来一次战争,咱们还是要咬牙硬扛!我们的脚下太大啦,谁想一口吞下,都能崩的满嘴血牙!熬,是我们目前最该坚持的道......老约翰都活到坎儿上啦,咱俩加起来都没老家伙大!咱们不能背上弑父的罪过,我还想得道飞升呢!咱们熬死他,最后金山银山还是咱哥俩儿的,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秦易墨边听边惊讶凌扬如此清晰,深刻的认识,心里此时犹如热火炙烤,他觉得浑身充满了能量,但是这个家伙后面的话愈发不着调!

“凌孙子啊!你是真孙子啊!克子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最大的祸害!老爷子怪不得偷跑下山,你个王八蛋根儿上就是个坏种!”

没成想凌扬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换了一个人,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张嘴声音就充满了磁性。

“易墨,我本纯良,是这世道让我坠入了凡尘!战胜黑暗,就要成为黑暗!地藏王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肏,你丫是道士!”

“佛本既道......”

凌扬此时的便宜相,让秦易墨抬脚在他屁股上踢了好几脚。

“师兄我错啦,我错啦!再踢我就落水啦,你知道我可是旱鸭子啊!”

“对,差点儿把这茬儿忘啦!你个王八蛋,老子民国十三年为了成全你的英雄救美,差点儿魂归黄浦江!”

秦易墨的话,让二人想起了沈靖舒,想起了白渡桥,想起了那绿油油的苏州河。两人爽朗的笑声,传出了很远......

“不闹了师兄,你想让我和你一起琢磨什么事?”

“扬子,你说咱们再开一条挣皇虫国本岛银子的门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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