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诗人,是不会长大的少女。我只讲述令人向往的故事,在那故事里,世界也会藏起伤痕,笑着被人们看见。”
就像她渴望自己被以最美的姿态被世界看见,她也渴望属于他们的故事以最美好的方式被他们听见,被他人了解,被他人向往。
“我的一生,都在这小小的故事里。既无法抹去眼泪,也无法带来胜利。”
“但是啊。也许在一成不变的讲述中,某个瞬间,我的「哀怜」也能浸染神明,触及祂柔软的内心?”
“我会许愿,从那伤口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湿润的眼泪。”
“而它会落下,漾开最初的涟漪。”
“那时人们会看见,倒映在涟漪中的,是一切美丽的事物。”
“是这故事里,所有的「记忆」。”】
[白厄:你做到了,昔涟]
[白厄:你的「哀怜」真的浸染了神明,触及了祂柔软的内心]
你教会祂情感,令她走入人间。
你教会祂爱,令她成为下一个你。
「记忆的种子」在你讲述的故事中萌发生长,才是一朵无比美丽的花。
你为我们……带来了致胜的关键。
[真珠:最初的涟漪在水面荡漾,于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漩涡缓缓形成。待至未来的某一刻,这个漩涡终会将一切因果卷入其中]
[翡翠:并赋予人们,改变一切的机会]
[黄泉:一滴眼泪,荡起涟漪,倒映出一切美丽之物,所有的「记忆」。这就是她存在过的证明]
[黄泉:她的存在,要将一切情感串联起来,将故事传承下去]
[黑天鹅: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存在的过程,这份过程就是「记忆」]
最终,德谬歌会结果这份「记忆」,成为记忆之外的空白,延续这份记忆。
【不知不觉间,「记忆的花」已经不止是在单纯地听着有关昔涟的记忆。
这一刻,她又见到了昔涟。
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说话。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可是,桃子,从刚才开始,我就不明白你说的话。”疑惑与不解始终缠绕在「记忆的花」的心间。
无论是昔涟口中的爱,还是这个小小的故事,她都难以理解。
“都是虚假的?可你明明就站在这里。”
“只是一场梦?但我还没有学会「做梦」呀。”
昔涟笑着注视着「记忆的花」,“是呀。所以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就像水晶花跌落的瞬间……”
“那真挚的颤抖,就是生命的「因」。”
『>>>格式化进程:23.815%……』】
[崩铁·姬子:是啊,就算世界是虚假的。但他们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一切的「记忆」是真实的,他们的「生命」是真实的]
[崩铁·姬子:这不会是一场虚假的梦,因为其中的生命是真实的,他们真实的诞生了,真实的走过了自己的人生]
[螺丝咕姆:课题:何为生命的第一因。看来,昔涟小姐已经给出了属于的自己的答案]
[艾丝妲:德谬歌,也成为了真正的人啊,不再是模糊的形象,而是完完整整的人]
[不死途:格式化进程,又来了。真是催命呐]
【格式化进程的警告声一如既往地响起,但这一次,昔涟并未因此产生其他的情绪。
她依旧注视的「记忆的花」,说着她想要说的话。
“在献给你的诗里,每一个「昔涟」都会写下群星、百花、美丽的新世界。”
“而这次轮回,仰望天空的时候。我看见一颗流星,还有一抹「记忆」的粉色。我相信,那就是黎明的色彩。”
她转身看向一旁,或许在她的眼前,就是黎明的色彩。
她已经看见了,真正的希望。
所以她也意识到了,是时候了。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看来,分别的时候到了呀。”
“桃子,要走了吗?没关系,我等你回来。”一如既往,「记忆的花」会等着她,她始终期待着下一个到来这里的昔涟。
“今天你教我的,我都会认真学。”
昔涟闻言微微一笑,“这么说来,还没回答你什么是「爱」呢。”
“但其实,好朋友,在遇见你前,「哀怜」的因子也不懂得「爱」”
“直到我用颤抖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为你讲述所有悲伤的故事,并告诉你:我爱他们,爱这诗里的一切。”
“故事到来、逝去、去而复返。让我们重逢,又让我们分别。”
“最后,它留下一颗「种子」,一个理由。就算大树枯萎,万物沉寂……”
“也有一些感情,依然值得被铭记。”】
[阿格莱雅:「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
这一次的再见……
恐怕会成为真正的永别。
昔涟,她将走入真正的「终结」,诞下起始,属于德谬歌的起始。作为「昔涟」的起始。
至于为何会如此判断……
[白厄:划过天际的流星,一抹「记忆」的粉色]
[白厄:是搭档和三月七小姐吧。他们既然已经到来了,那就说明……]
[万敌:这是第33550366次轮回]
天外的救世主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也是迷迷的诞生时间,新的「昔涟」诞生的时间。
[星:……]
不需要什么太过明显的提示,星也意识到了。
迷迷,下一个「昔涟」真正的诞生,也就意味着上一个「昔涟」的离去。
不管是在下一个轮回中,还是在再创世的新世界中,他们都没能见到一个真正再次诞生的「昔涟」。
也就是说,「最初的涟漪」,或许要真正的离开了……
[来古士:「爱」始终存在,「爱」又始终不存在于翁法罗斯]
[来古士:「哀怜」用「记忆」埋下种子,知道「爱」自其中生根发芽]
[来古士:我曾以「智识」的角度来解读一切。而现在,她用「记忆」来催生在智识的逻辑中本不该存在的奇迹]
被他投入权杖的因子们,终究还是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绽放出了他未曾预料到的光芒。
呵,看来过多的干预,反而容易诞生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