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景元这三胜之说,爻光也不由得一笑。
“我看「神策将军」改名叫「乐观将军」得了。”她颇为幽默地提议。
对此,景元并不发表建议,只是继续解释,“玉阙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罗浮更明白此战的意义。”
“翁法罗斯的因果从穷观阵中消失了——在爻光将军看来,这一异象主何吉凶?”
“卜筮学中,我们称之为「虚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窥全貌。”爻光简短地解释了一番。
“您这解释也不比符卿说得好懂。”景元说道。
“哎呀,「测不准」三个字,到底哪里不好懂了?”
爻光认为这十分容易理解。
“对于青金脑袋「博识尊」。「铁墓」出世是计算中的时刻,但我相信祂不会坐以待毙。”
“而对于银河势力,这是「一线生机」,也是扭转星际形势的关键。星穹列车牵头组建联军,但我看各方派系都暗藏小九九呢。”
这一点,飞霄十分赞同。
“联盟内部都有分歧,不难想象其余势力会如何。”接着,她又扭头看向景元,“景元。赛杜尼拉默星群一战,我和星啸的军团交过手了。”
“务必小心。论军备、兵卒,烬灭军团不值一提,公司,甚至丰饶民都能与之一战。但虚卒不过是「毁灭」的耗材,真正的变数——”
“是「绝灭大君」。”景元接过话头,他自然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什么叫“甚至是丰饶民”,仙舟的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丰饶民!”——不知名愚者如此说道。
“就是看不起你们咋滴!区区丰饶民,不过我们仙舟手下败将罢了!”——不知名愚者如此回应道。
“打起来!打起来!”
一群愚者如此拱着火。
[爻光:哎呀,“测不准”这三字又怎么会不好理解呢?]
[爻光:让我们再换种说法,翁法罗斯因果的消失,代表这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即将到来]
[爻光:对于这一「时刻」,我等凡人不用算,算了也管不了]
[符玄:虽然这么说有损士气,但事实的确如此]
[景元:无妨,只管尽人事,听天命即可]
[景元:再说了,在这一战的最前方,可是站着我们的最大的依靠,全银河等待的奇兵——星穹列车啊]
[爻光:啧,管你叫乐观将军还真没错]
[星:青金脑袋,好好好,恭喜博识尊再添一个外号,上一个还是黑塔取的机械脑袋吧]
[星:不知道下一个外号是什么脑袋]
[花火:铁墓脑袋怎么样~]
[星:?]
[三月七:不行不行,这外号还是太吓人了,咱们可不能输啊!]
【“没错。纳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烧命途的兵器。寻常的兵法、韬略,恐怕对他们不起作用。”
飞霄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心得。
“这是我的判断——要彻底击落一名大君,必须不计伤亡,不惜代价,只怕……”
“只怕稍有不慎,罗浮又会落入幻胧的陷阱,离「毁灭」越来越近。”
“可「疑虑」二字、正是她意图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景元摇了摇头。
他清楚毁灭无孔不入,且早已在他们之间留下了一个不知何时会炸响的炸弹。
“还记得么?联盟誓言的开篇:「欲令后世免于侵凌攻伐、危疑苛暴之衅」。”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无垠的星空。
“帝弓的锋镝,从来指向一切威胁寰宇的灾祸。既然「开拓」道与我同,那云骑也当守誓如初……”
“但愿战线最前方的他们「星穹列车」,也能够平安哪。”】
[丹恒:多谢将军的关心,我们一行如今都十分安全]
就算路途颠簸,他们也以自己的方式,或在他人的帮助下走到了终点。
[三月七:我们可是很强的!]
[景元:哈哈,这是当然。不过前方还剩下最后一战,与绝灭大君的一战才是你们这一次开拓之旅中最危险的时刻,现在可不是放下警惕的时候啊]
[崩铁·希儿:绝灭大君……能被银河间这么多强大势力所恐惧着的敌人,究竟强大到了怎样的地步……]
贝洛伯格与银河脱轨太久,哪怕重新接轨,如他们这样的普通世界,也根本无法理解强者的世界,那些顶级势力的世界。
在他们目前得知的信息里,他们只能够明确的知晓一点。
那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世界,对于绝灭大君而言不过是手中的砂子,渺小,脆弱,随手可以碾碎。
[飞霄:千军不过一招之敌,万舰难挡一瞬怒火]
[飞霄:他们绝非寻常意义上的敌人,他们行于毁灭,焚烧命途,是银河真正意义上的威胁]
当然,飞霄所言千军万舰也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千军万舰,而是基于仙舟标准的千军万舰。
[翡翠:的确如此,哪怕是公司,想要彻底击溃一名绝灭大君,所要付出的代价都不计其数]
[翡翠:而这一点,适用于银河间绝大多数的强大势力]
[波提欧:他宝贝的,在这件事上,他们说的确实没错,绝灭大君就是那样不讲道理的东西,没准备好牺牲一切,是不可能击败那些家伙的]
[幻胧:无用的抵抗再多也无用,「毁灭」早已在你们之间蔓延,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