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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演武场:lv3】体修突破;千载欲南行(求月票)

灵台方寸山,第二层。

【演武场】内,空间寂静。

四壁是暗沉沉的玄铁色泽,青石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

计缘的身影凭空显现,黑袍无风自动。

他站在这片空阔的场中央,右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只样式古朴的储物袋。

正是临走之前叶无真所赐。

他神识探入袋中,一件件清点。

化形草两株,通体翠碧如玉。

叶片上天然生长著玄奥的纹路,散发出诱人的草木清香与淡淡的化形道韵————也不知道我要是服下去会怎样,人再化形会变成什么?

人妖?

还是妖人?

计缘想了想,还是不敢放弃了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

两瓶启灵玉液,盛在透明的寒玉瓶中,液体呈乳白色,微微荡漾间似有灵光流转,触手冰凉。

血脉纯化丹两枚,龙眼大小,丹体赤红,表面浮现著细密的金色丹纹。

这两样,是为龙绯准备的化形渡劫之物————若是她只需要一份的话,剩下那份就留给龙云。

届时两尊化形大妖傍身,行事起来就更加百无禁忌了。

至于雷鹏,按照先来后到达顺序,只能再往后排了。

而真正让计缘目光凝住的,是另外两件物品。

第一件,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现暗沉金色的金属矿石。

此物乍看平平无奇,色泽暗沉如夜,表面粗糙,布满天然的坑洼与纹路。

但若凝神细观,便会发现那些暗金色泽深处,隐隐流动著一种内敛到极致,却又锋锐到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庚金铁母!

「此物就算是不拿来升级【演武场】,只是单纯的将其熔铸在飞剑里边,怕是都能将这飞剑强度增加一大截吧。」

第二件,是两块鸽卵大小,通体乳白色的晶石。

晶石质地温润,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内里却并非实心,而是仿佛封存著一泓流动的,乳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缓缓旋转,散发著精纯到令人心悸的天地元气波动。

仅仅是将它们握在手中,计缘便感到周身毛孔舒张,体内法力运转都自发加快了一分。

「天元灵髓石————果然名不虚传。」

计缘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这两样,正是将2级【演武场】升到3级的关键材料。

他先前在外游历,也曾多方打听搜寻却始终一无所获。

哪怕是元婴交易会上都没有。

此类宝物,往往被大宗门,大势力牢牢掌控,轻易不会流出。

「背靠大树好乘凉,古人诚不欺我。」

计缘轻叹一声,将两样材料托在掌心,细细端详。

此番从叶无真处得来的赏赐,真正能用于升级建筑的材料,其实也就这两样。

「不过,也足够了。」

计缘心中盘算:「此番先将【演武场】升级。三日后,待叶无真差人将搬山猿猴尸体与灵烛果送来,便可同时著手升级【猪圈】与【天工坊】。」

想到【猪圈】升级后能获得的「黑煞魔尊」灵效,计缘心中便是一阵期待。

而【天工坊】的升级,更是重中之重。

一旦升至4级,便能解锁四个全新灵效!

无论是对炼器,炼丹的加成,还是天元神符以及灵烛婴火这些,都对他未来的修行与发展有著难以估量的助益。

至于【陨星炮】————

计缘目光微凝。

「还需等一个月后,飞仙石到手,方能升级。」

想到【陨星炮】,他心中难免泛起一丝波澜。

当初从蛮神大陆夺走五行玉与五阶妖丹时,他便已做好心理准备一返回荒古大陆后,叶无真很可能会让他交出这两样至宝。

毕竟,五阶妖丹乃是化神期妖兽的本命之物,对于同是化神期的叶无真而言,也是极为珍贵的修炼资源。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会要自己一口气交出两样至宝。

只交出一样,那自己的【陨星炮】升级大计也毁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叶无真竟只字未提,仿佛根本不知道他手中有此物一般。

五阶妖兽,放眼整个荒古大陆,恐怕也找不出几头。

此类存在,要么潜藏在无尽海深处的古老秘境,要么蛰伏于的绝地险境。

即便偶有现世,也往往是惊鸿一瞥,随即消失无踪。

更重要的是——难杀!

四阶中期妖兽便已能化形,拥有不逊于人类的智慧与手段。

而五阶妖兽,那是真正站在此界巅峰的存在,神通莫测,保命手段层出不穷O

即便是数位化神修士联手围剿,也未必能留下对方。

「叶无真不会就是五阶的化形大妖吧————」

这个念头在计缘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强行压下。

太乙仙宗内可是有炼虚老祖坐镇的!

若真有化形大妖潜入,岂能瞒过炼虚修士的法眼?

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罢了,多想无益,既然叶无真不提,我便当不知,这五阶妖丹————终究是要用在【陨星炮】上的。」

计缘收敛心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手中的庚金铁母与天元灵髓石上。

升级材料既已齐备,便无需再犹豫。

3级【演武场】的灵效,计缘已然清楚。

对于4级【演武场】可能出现的灵效,计缘心中其实已有大致猜测。

无非就是「通天武神」,以及继续提升锻体效率。

既无太多悬念,心绪便更显平静。

他挥手间,八万枚中品灵石自储物袋中飞出,在【演武场】中央堆成一座莹莹发光的小山。

此外,他又取出两枚通体湛蓝,散发著浓郁水灵波动的妖丹一皆是四阶水属性妖丹。

是他存货中数量最多的一类。

既然升级条件未明确属性要求,自然选用最「富裕」的。

「开始吧。」

计缘将庚金铁母与天元灵髓石置于灵石堆顶端,随后退开数步。

「【演武场】,升级!」

心念落下的那一刹那。

「嗡————」

整个【演武场】空间,骤然一震!

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一种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共鸣。

脚下的原本光滑如镜的青石地面,此刻却自中央开始,浮现出一道道复杂玄奥的银色纹路。

纹路如同活物,以庚金铁母与天元灵髓石所在之处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所过之处,青玉质地悄然变化,色泽由青转暗,渐渐泛出金属般的冷硬光泽,却又保留了玉石特有的温润质感。

与此同时,空间开始拓展。

原本长宽各约五十丈的【演武场】,四壁仿佛被无形之手向后推去,缓缓向外扩张。六十丈、七十丈、八十丈————最终定格在百丈见方!

穹顶也随之拔高。

更奇异的是,场中开始浮现出淡淡的虚影。

那不是「实战幻影」那种凝实的存在,而是一道道如同水波荡漾般的人形轮廓。

它们或持剑,或握刀,或空手,姿态各异,却都散发著不同的「势」—一有的凌厉如剑,有的厚重如山,有的缥缈如云。

这些虚影并非实体,亦非幻术,更像是某种「武道意境」的具象化。

它们在场中缓缓游走,彼此交错,仿佛在演示著某种玄妙的战技。

「这是————真意?」

「这就意味著,体修后续修行,还得领悟自己的意吗?」

计缘眼中闪过惊诧。

便在此时,一股炽热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自场中升腾而起!

「升级暴击!」

计缘心头一跳,随即大喜。

机不可失!

计缘毫不犹豫,身形一晃,已来到场中央。

他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

脊背挺直如松,头颈虚顶,下颌微收。

双手自然垂于身侧,掌心向内,指尖微扣。

正是《九转玄阳功》中记载的站桩。

计缘双目微闭,心神沉入体内。

「呼————吸————」

一呼一吸,缓慢而深沉。

随著呼吸节奏,他周身的肌肉、筋膜、骨骼,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微微震颤。

渐渐地,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部分「残存血气」的存在。

那是之前在武神塔时,吸收那枚神秘血球后,沉淀在四肢百骸尚未被彻底炼化的精纯血气。

此刻,在【演武场】升级暴击产生的气血淬炼气息刺激下,这些残存血气开始缓缓苏醒。

一缕缕炽热的气血之力,自骨髓深处,悄然渗出,融入奔流的气血大潮之中。

计缘的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泽。

那不是法术光芒,而是气血旺盛到一定程度后,自然透体而出的「血罡」!

他保持桩架不变,脚下却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大步流星,而是如履薄冰,脚尖先著地,脚掌再缓缓踏实。

步法轨迹暗合九宫,脚踏八卦方位,身形在场中徐徐游走。

这便是「走桩」!

静桩养气,动桩炼力。走桩之时,周身气血随步法而动,如长江大河,奔流不息。

渐渐地,计缘的呼吸声开始变化。

不再是绵长平稳,而是如同拉风箱般,一呼一吸间,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他周身的金红色血罡愈发浓郁,几乎化作实质的光晕,将整个人笼罩其中。

体内,那部分残存血气被彻底引动,如同决堤洪流,汹涌澎湃地冲入经脉,与原本的气血大潮融为一体。

「轰!!」

计缘感到体内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被这股融合后的磅礴气血狠狠冲撞!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冲撞,都让他浑身剧震,骨骼发出「噼啪」脆响,如同炒豆。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在下一刻被炽热的气血修复。

他知道,这是突破的关口。

早已抵达金身玄骨境初期巅峰的他,伴随著这次【演武场】升级的机缘,终于有了突破的契机。

「给我————破!!」

计缘心中低吼,将全部心神沉入气血运转,引导著那磅礴到极致的气血洪流,朝著那道无形屏障,发起最后的冲击!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轻响,自体内深处传来。

那道阻隔了许久的屏障,应声而碎!

屏障破碎的刹那,计缘感到周身一轻。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好似挣脱了无形枷锁。

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涌遍全身。

他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金红色光华一闪而逝,随即恢复清明。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瞳孔深处,隐隐多了一抹内敛的光泽。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皮肤依旧白皙,但若凝神细观,便会发现表皮之下,隐隐流动著一层淡金色的的微光。

握拳,感受著掌心传来的爆炸性的力量。

「至少增加了三成————」

计缘心中估量。

「试试速度。」

心念一动,计缘身形骤然模糊!

没有动用任何法力,纯粹依靠肉身爆发。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出现在三十丈外的场边。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破风声都微不可闻。

「爆发速度提升了近五成,移动时的动静却更小了————这是对力量掌控更加精微的表现。」

计缘满意点头。

他又尝试了几次腾挪,熟悉著突破后的身体变化。

每一次动作,都圆融流畅,如臂使指,再无半分滞涩。

「不错。」

片刻后,计缘收敛气息,周身血罡内敛,宝光潜藏,重新恢复成那副看似清瘦的寻常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具看似单薄的身躯之下,蕴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他转身,看向【演武场】中央。

升级已然完成。

原本的灵石小山与妖丹早已消失不见,庚金铁母与天元灵髓石亦无踪影。

而此刻的【演武场】,已然焕然一新。

空间扩展至百丈见方,地面铺就的已不再是单纯的青石,而是融合了庚金铁母特性,泛著淡淡金属光泽的石料。

场中,那些武道真意留影也已消失不见,显然只是升级时候的异象。

计缘唤出面板看去。

【演武场:Iv4(不可升级)】

【灵效1:演武场内锻体效率+80%。】

【灵效2(通天武神):可进入武神塔第四层。】

【升级条件:打通武神塔第三层;体修跨入五脏焚炉境;上品灵石×80000;

玄金石母×1斤;天元石×1块;五阶妖丹×2枚。(未达成)】

依旧是这两个灵效,没有丝毫新意。

但对计缘来说,其实也足够了,锻体效率提升,还能去往武神塔————单纯是「通天武神」这一灵效,就算是养活了计缘大半个体魄。

「也罢,人不能贪心,正好【猪圈】也能升级了,这可是我提升体魄的又一大利器!」

计缘思量间,出声询问道:「涂月,过去多久了?」

「已经过去快三天啦,主人你突破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哦。」

涂月甜甜的声音在计缘耳边响起。

————三天,那余下的材料应当也快送来了。

计缘正想著,他储物袋内的一枚传讯符就传来震动。

他神识侵入,灵烛上人的声音便在他识海响起。

「徐道友安在?你要的材料,叶长老已经差人送到我这了。」



太乙仙宗。

主峰太乙峰前的广场,晨光初照。

广场以整块的「天青白玉」铺就,纵横三千丈,光洁如镜,倒映著苍穹流云O

四角立著四尊高达百丈的青铜巨鼎,鼎中燃烧著千年不熄的真火,火光冲天,将清晨的薄雾染成淡淡的金红色。

此刻,广场上已聚集了三十余道身影。

这些人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却无一例外散发著磅礴浩瀚的法力波动—一皆是元婴修士。

他们有的身著太乙仙宗制式道袍,有的则是自家宗门服饰,还有几位打扮特异,显然是散修出身。

此次召集,是为了组建第二批前往南三关的轮换队伍。

第一次元婴大战后,荒古大陆与蛮神大陆进入对峙期,双方在前线陈兵众多,元婴修士作为高端战力,长期驻守压力极大。

太乙仙宗作为荒古领袖,自然要组织轮换,让前线的同道能回后方休整,处理宗门事务。

广场前方,一座九层玉台之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此人看起来约莫六七十岁,须发皆白,头发随意用一根木簪绾起,几缕白发垂落鬓边。

看似宛如寻常老者,但广场上所有元婴修士,看向他的自光都带著敬畏。

太二真人。

单这一个名字,便已足够。

太二真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广场,神识如春风拂过,在场每一位元婴修士的气息都被他精准感知。

「还差一人。」

他开口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元婴修士彼此对视,神念微动,很快便确定了缺席者。

「是云千载道友。」

「云道友向来————嗯,特立独行。」

几位相熟的元婴修士暗中传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时一「嗡————」

广场东侧的天空,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那涟漪起初只是微微荡漾,如同水面被石子惊动。

但很快,涟漪扩散开来,化作一圈圈七彩的光晕。

光晕之中,隐约可见日月星辰的虚影流转,仿佛将一片星辰投影到了现实。

「来了。」

有人低声道。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片光晕。

只见光晕中心,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那人一袭月白色长袍,袍袖宽大,绣著流云暗纹。长发以一根紫玉簪随意绾起,几缕发丝垂落肩头,随风轻扬。

他背对广场,面向东方初升的朝阳,只留给众人一个飘逸出尘的背影。

他保持著这个姿势,足足三息。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晨风吹拂衣袍的猎猎声响。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清越,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空灵。

「手握日月摘星辰」

话语一顿,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著天空那轮初升的朝阳,做了一个「摘取」的动作。

「世间无我这般人。」

最后七字落下,他保持著摘取星辰的姿势,又停顿了两息,这才缓缓转身。

面容终于显露。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皮肤白皙如玉。

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目光扫过广场众修,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广场上,一片诡异的安静。

众元婴修士表情各异,有人嘴角抽搐,有人扶额叹息,有人别过脸去不忍直视,还有人强忍笑意肩膀微颤。

「云道友————风采更胜往昔啊。」

一位与云千载相熟的中年修士干咳一声,勉强开口道。

「过奖。」

云千载淡然回应,脚步轻移,飘然落在广场上,依旧保持著一副「高处不胜寒」的孤高姿态。

「云道友结婴之后,这病」是越发重了。」

「以前虽然也喜欢人前显圣,但没这么夸张啊————」

「以前实力不够,不好装得太明显。现在结婴了,有底气了呗。」

「6



一众元婴修士腹诽不已,但面上却不好表露。

毕竟云千载实力摆在那里,阵道天赋冠绝古今,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得罪他。

玉台之上,太二真人看著这一幕,脸上古井无波,仿佛早已习惯。

「人齐了。」

他缓缓开口,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此次召集诸位,目的想必都已清楚,南三关驻守的同道已苦战数月,需要轮换休整,你等此去,需谨记三点。」

他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威严:「其一,莫要主动挑衅。蛮神大陆虽暂退兵,但实力未损,不可轻敌。」

「其二,听从指挥。南三关由叶无真师弟坐镇,一切行动需遵其号令。」

「其三,守望相助。前线凶险,需同舟共济,莫因私怨误了大局。」

众元婴修士肃然应道:「谨遵真人法旨!」

太二真人微微颔首,继续道:「此外,近日南三关有一人,你等或许可以关注。」

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徐北牧。」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徐北牧,这个名字最近在荒古大陆可谓如雷贯耳。

「他如今就在南三关。」太二真人道,「你等若有机会,可多与他交流,必有所获,当然,他若是遇到什么险境,诸位也可以施以援手。

众修纷纷点头,不少人眼中露出好奇与敬佩之色。

云千载站在人群中,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心中却微微一凛。

徐北牧————

这个名字,他近日也听了不少。

据说此人以元婴初期修为,在南一关的天神之城翻江倒海,干下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如今更是被叶长老亲自正名,风头一时无两。

「又是一个劲敌啊————」

云千载心中暗道。

他平生有两大追求:一是修为臻至化境,二是「人前显圣」之道臻至化境。

只不过这第二条路————又多了个劲敌啊。

一是太乙仙宗内的「画中仙」。

那是唯一能在「长相」和「气质」上给云千载带来压力的人。好在画中仙前些年因触犯门规,被关了禁闭。

只不过他做成的那事,云千载觉得自己也能做成,甚至做的更好!

二便是这新崛起的徐北牧。

虽然未曾谋面,但只听传闻,云千载便能感受到此人的「显圣」功力—一不是浮于表面的装逼,而是以实实在在的惊天功绩,让天下人传颂。

「正好,此番去南三关,便去会一会这位徐道友。」云千载心中打定主意,「看看是他实绩耀眼,还是我风姿更胜。」

太二真人又交代了几句细节,便宣布散场。

「三日后辰时,于此地集合,统一出发。莫要延误。」

「遵命!」

众元婴修士纷纷行礼,随后化作道道遁光散去。

云千载自是返回了自己在阵峰的新洞府。

此处风景极佳,背靠千丈飞瀑,面朝云海日出。

云千载刚在洞府前的石亭中坐下,准备泡一壶「云雾灵茶」,便感应到一道熟悉的气息靠近。

他抬头望去。

只见竹林小径上,一道火红的身影翩然而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穿著一身鲜艳如火的石榴红长裙。

红裙的剪裁大胆而精致,上半身贴合身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腰肢却束得极细,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裙摆开叉至大腿中部,行走间白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同色的绣鞋,鞋尖缀著小小的金铃,随著步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二师兄!」

凤之桃人未至,声先到,声音清脆。

「你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装模作样了是不是?我隔著老远都听到其他师兄师姐在议论你!」

她快步走进石亭,在云千载对面坐下,双手托腮,瞪著一双美目看著他。

云千持茶壶的手微微一顿,面不改色。

「小师妹何出此言?师兄我只是在感悟天地大道,与日月星辰共鸣罢了。

「共鸣需要背对所有人吗?共鸣需要念那种羞死人的诗吗?」凤之桃撇撇嘴O

云千载轻咳一声:「小师妹你还小,不懂其中意境。」

凤之桃翻了个白眼,旋即她好似想到什么,忽而凑近了些,小声说道:「二师兄,你这次去南三关,可千万要收敛些。前线不比宗门,那里鱼龙混杂,什么性子的人都有。你那些————嗯,那些风采」,在宗门里大家习惯了,也就笑笑算了。

到了前线,万一碰到脾气不好的,说不定真要动手的。」

她眼中满是担忧:「我知道二师兄你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万一————」

云千载看著小师妹关切的眼神,心中微暖。

他放下茶壶,正色道:「小师妹放心,师兄我有分寸,该装————该展现风姿的时候自然要展现,但也不会无故招惹是非。」

「那就好。」

凤之桃松了口气,又叮嘱道,「还有早点回来,咱们还得一起去苍落大陆找小师弟呢。」

提到计缘,云千载神色也认真起来。

「等此间事了,我们便去寻他。」

「嗯!」凤之桃用力点头,眼中闪过思念,「好久没见小师弟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

3

「有没有找道侣。」

凤之桃掰著手指头算道。

云千载看著她,忽然翻手取出一枚刻著流云纹的白色玉牌,递给她。

「这个你拿著。」

「这是什么?」

凤之桃接过玉牌,入手温润,隐隐有法力波动。

「护身玉牌。」

云千载淡淡道,「我在里面封存了一道阵法,危急时刻捏碎,可挡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此外,玉牌与我心神相连,一旦碎裂,无论我在何处,都会立刻感知,尽快赶回。」

凤之桃一怔,随即呢喃道:「二师兄————」

「收好。」

云千载摆摆手,「我不在宗门这段时间,你好好修炼,莫要惹事。但也别怕事,若真有人敢欺负你,不必客气,该打就打,该杀就杀,出了事,师兄回来替你担著。」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话语中的护短之意,著实有几分花邀月的风范。

「知道了。」

她将玉牌紧紧握在掌心,重重点头,「二师兄你也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云千载微微一笑,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世间能留下你二师兄的人,还没出生呢。」

凤之桃破涕为笑:「又来了!」

两人又聊了片刻,凤之桃才起身告辞。

「二师兄,三日后出发,我就不去送你了。免得你又搞什么人前显圣的场面,让我丢人。」

「你这丫头。」云千载失笑,「去吧,好好修炼。等我从南三关回来,希望你已经摸到结婴的门槛了。」

「我会的!」

凤之桃握紧小拳头,转身离去。

火红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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