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确实心有余力不足。

知道陛下不想听,魏忠贤赶紧换了个话题,轻声道:

“爷,奴昨儿去看太子了,短短的几日不见,感觉又高了呢!”

提到孩子,朱由校笑了。

笑着笑着又难受了,自己这个样子,孩子那么小,自己若是走了,这个孩子怕是会夭折吧。

不夭折他们怎么更好地吃绝户呢?

“去把信王叫来!”

“是!”

现在的朱由检已经怀疑人生了。

先是先生的说一套做一套,接着又发现孔先生教的和现实是两码事。

心思本来就多的朱由检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对还是错。

原来那些年,他们让自己向皇帝问好是在借自己眼睛来刺探深宫之事,自己像个蠢货一样被利用了!

现在皇兄身子不好,万一有个好歹,自己就要顶上去。

这是皇兄和皇嫂一同的意思。

知道这些,朱由检的压力很大,他想好好的做,却又不知如何去做。

“信王,一旦你辅政,你知道你最先做什么吗?”

“任贤能,提拔干吏,为太子今后执政铺路!”

“非也!”

朱由检好奇的看着周延儒,他之所以来求问周延儒是因为这是一个难得的中立的臣子。

从神宗,光宗,直到现在都是中立的。

通过对他这些年在朝堂的表现,朱由检觉得这个人公忠端亮,力拯时艰。

他不信东林人,也害怕阉党,所以,他选择了中立的周延儒。

“先生的意思呢?”

“自然是阉党,阉党之祸因阉人而起,自然要以阉人之死而结束。”

朱由检眼睛一亮,他也是这么想的,他甚至觉得应该当先处理魏忠贤,皇兄确说不对,不该这么做。

“其次呢?”

周延儒沉思片刻,轻声道:

“其次自然是军权,当今太子只有一个先生,而这个先生却手握兵马大权!”

“余令!”

“对,他其实是最不安稳的因素,如不控制,今后的西北就会如辽东一般!”

朱由检点了点头,他觉得没错,朝中人都管余令叫余成梁呢。

辽东建奴做大,若没当初的李成梁养寇自重,又何来今日做大的建奴!

“不好做!”

周延儒笑了笑,喝着茶低声道:

“当初的韩信也不好做,不也处理了么,两三刀斧手足矣!”

年关将近,雁门关突然变得不安生起来。

成群结队的流寇在关外如土拨鼠般出现。

在远处探出脑袋,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在听到马蹄声和战鼓声之后,又轰的一下朝着四面八方消散。

只要守关的将士不动,他们又聚成一大团。

“这就是我的法子,只要雁门关卫所的将士不出来,我们就能在这片土地扩大我们的优势,然后拖垮他们!”

王自用得意的说着他的安排。

来到山西,王自用才发现这里有多好,有钱人多,囤积的粮食多。

因为都爱做生意,他们会建屯粮的粮仓。

靠着分土地,开仓放粮,王自用这批人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短短的一个多月,王自用麾下人数就达到了四万多人。

王自用也没闲着,一边做事,一边从人群里掐苗子。

山字营,地字营,闯字营也应运而生。

这些人就是嫡系,是精兵,都是手上沾过血的狠人。

因为害怕军队的围剿,王自用就派小股队伍前来骚扰和监视。

只要雁门关的内军官动了,这群人就赶紧报信。

得到信的王自用等人就会立刻带着主力进山。

王自用可以等人可以走一路抢一路,大户就是他们的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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