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准备了炸药包。

“守心,能听我的,咱们可不敢用这个方式,那姓韩的不是咱们看到了那样,有钱,有人,有势力!”

“他家后门人多么?”

受皇帝之命的苏怀瑾突然朝着自己腮帮子狠狠的打了一拳,觉得有点轻了,又狠狠的一拳。

“肿了么?”

“鼓了个大包!”

“我嘴巴里长了个大包,说不了话,小时候我去过他家.....”

余令竖起大拇指,这家伙真是厉害,能屈能伸。

苏怀瑾是年轻人,年轻就是用来打破规矩的,要是都搞走着瞧这一套,朝堂个个都是司马懿。

天黑了,余令出门了!

街道上,一个落魄的乞丐走的跌跌撞撞,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人是余令。

一个高高在上的贵人,怎么会自降身份呢?

问题是,这个人就是余令。

余令的乞丐行为不需要刻意的伪装,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乞丐才有的样子。

街角老乞丐看了余令一眼,对着身边的小子低声道:

“注意点,这小子是个偷!”

韩家已经从知道余令被刺杀那一刻起,大门的就已经堆积了数十名装备齐整的家丁护院,要打架他们也不怕。

点燃了炸药包,余令对着高墙就甩了进去。

“韩大人,今日震撼首发!

韩家被雷劈了!

这一道惊雷威力十足,直接掀翻了韩家的小半个后院。

屋顶上的瓦片簌簌的往下落,叭叭的脆响声响个不停。

随后就是此起彼伏的“走水”的吆喝声。

爆炸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在爆炸响起后,衣衫单薄的韩家仆役全都冲了出来,就连当家的韩相公也爬了起来。

看着倒塌的后院,韩爌脸色铁青,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竟然露出了诡异的笑。

京城热闹极了。

“一定是余令所为,虽目前没有任何的消息,但整个京城能有这个胆子的只有余令,和韩家有仇的也只有他!”

“千岁这么肯定?”

“这手段就不是一般人的手段,换做是你,你要是被刺杀了,你会这么干么?”

“大家都不会这么干!”

魏忠贤笑嘻嘻的看着那耀眼的火光点了点头:

“大家都不会这么干,事情却发生了,一定是余令了!”

“千岁,既然余令弄的是东林人,对我们而言是一件好事,我们何不去帮一下?”

“好主意,敢问崔大人,请问什么是东林人?”

崔呈秀一愣,他有些想不出,低声道:

“如果仅仅是余家和韩家的冲突在本官看来那是狗咬狗,可韩家背后却是整个北方的盐商群体!”

“所以,在南北暗暗较劲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一个南方的学子袁崇焕为弟子啊?”

“下官觉得是盐的问题!”

“那昨日的朝堂你怎么不说话呢?”

崔呈秀陪着笑道:

“不是我不想做,而是这么做了就会引来那些人的疯狂反扑,余令不怕,因为他不卖盐,可是我怕!”

“京城里的另一股力量是谁?”

“如果下面的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钱家的人,领头的是要给师父报仇的弟子,江西吉安府永丰县知县!”

“叫什么?”

“瞿式耜!”

“哦,他啊,一个左光斗般的人物回来了!”

瞿式耜是回来述职的。

因为师父也在,他想着这次回来能见见师父,也顺便把近些年的工作汇报一下。

不曾想,有人竟然要杀他的师父。

作为弟子,他自然要出钱,出力。

随着钱家的大批钱财被投入,锦衣卫,御马监,还有东厂都查不出来的消息被钱谦益给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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