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老命把你们家摇钱树从江里捞上来,不给感谢费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说我耍流氓。”
“这要是让那些狗仔记者知道了......明天的头条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就叫知名女星落水被救无良经纪人恩将仇报逼死救命恩人。”
“你看这个标题够不够劲爆能不能让你们星耀娱乐的股票跌个停板。”
经纪人被戳中了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如果闹大对赵麦麦的形象会有多大的负面影响。
咬着牙从限量版名牌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写下几个数字,把那张支票撕下来直接甩向吴硕伟。
“这里是十万块钱,足够你这种底层垃圾在剧组搬一年设备了。”
“拿着这笔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以后如果在外面敢乱说一个字我要你的命。”
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打在吴硕伟的肩膀上然后飘落在地。
【检测到高强度道德绑架与金钱侮辱】
【选择拒绝,奖励‘冷血点’两百点】
吴硕伟看着地上的支票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了起来。
在四九城连易中海和李怀德那种老狐狸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娘们在他面前甩票子了。
“十万块钱。”
“你当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老子今天这条命可是差点交代在那江里了,你既然这么有钱那你就自己过来把她的手掰开啊。”
吴硕伟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指着床上的赵麦麦。
“只要你能让她松手我一分钱不要马上走人。”
【当前系统能量正在缓慢恢复】
经纪人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气急败坏。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
她转头冲着身后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镖大吼。
“你们两个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这个无赖给我弄出去。”
那两个保镖得到命令立刻摩拳擦掌地走上前,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伸手就要去抓吴硕伟的衣领。
“小子,你最好识相点自己滚出去......别逼哥俩动手。”
吴硕伟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大手满眼都是嘲讽。
在四合院世界里练就的那一身形意拳底子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对付这两个只有蛮力的蠢货也是绰绰有余了。
吴硕伟以指代剑迎着那个壮汉的手臂就点了上去。
“形意金鸡独立”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那根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点在壮汉手肘内侧的麻筋上。
只听见“嘚”的一声脆响。
那个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就像是被抽了筋的软脚虾。
整条胳膊失去知觉整个人惨叫一声瘫软在地。
另一个保镖见状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砸了过来。
吴硕伟身子微微一侧轻巧地避开那一记重拳,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借力一拉一送。
那保镖庞大的身躯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病房的白墙上。
那人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半天没喘过气来。
整个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小护士吓得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嚣张的经纪人更是吓得连连后退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场务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你。”
“你敢打人。”
经纪人指着吴硕伟手指都在发抖。
吴硕伟单手在病号服上蹭了蹭灰尘,屁股始终都没有离开椅子。
而赵麦麦可能是因为药水的问题,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惊醒。
“这叫正当防卫,医院的监控可是拍得清清楚楚的,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而已。”
吴硕伟看着那个经纪人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警告你别再来惹事,老子脾气不好......惹毛了我管你是谁,照打不误。”
经纪人看着地上那两个还在倒抽凉气的保镖。
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吴硕伟一眼,连地上的保镖都不管了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那两个保镖也赶紧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清静。
无视护士小姐姐们眼神里的崇拜。
吴硕伟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大半夜的折腾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低头看着还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赵麦麦,这丫头不仅没被刚才的动静吵醒反而睡得更沉了。
那张白皙的脸庞紧贴着吴硕伟的手臂,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别走。”昏迷中的赵麦麦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这微弱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硕伟原本准备抽回手臂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
那些风雪交加的日子那些并肩作战的岁月从来都没有被抹去。
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庞眼眶微微发酸,伸出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造孽啊!”吴硕伟低声骂了一句,“果然我前世真是欠你的。”
没有再试图把手臂抽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任由她就这么抱着。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香江的游轮或许早已经远去,四合院里的恩怨情仇也已经化作了尘埃。
但只要这个傻丫头还在身边,这操蛋的世界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吴硕伟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体内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的形意内劲。
要把这具疲惫的身体尽快调整到最佳状态,毕竟这世界娱乐圈里的水可比四合院里的禽兽还要深得多。
他还要留着力气考虑如何面对这个连睡觉都不安分的丫头。
病床上的赵麦麦又嘟囔了一句。
“你个王八蛋。”
“别以为给我做炸酱面我就会原谅你。”
吴硕伟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咧开嘴笑得有些开心。
“行啊!等这瓶药水吊完,我就带你去吃全聚德的烤鸭。”
“管够!”
他轻声回应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南锣鼓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白色的病床上,照在那两只紧紧相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