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给你说啊,就怕你又怪到自己身上。

弟妹确实是个信得过的,不然爸不会这么轻易服软请她进家门。

如果是个坏心眼的,比如舅妈那样的。

爸如果不把人拿住了,以后受欺负的可不就是你,到时候非家宅不宁不可。

再怎么说,清河的媳妇是家里的长媳,爸不可能听信你们一面之词的。

这事儿姜家可以怪爸,弟妹和清河也可以怪。

但妈你要理解爸的苦心。

我爸啊,最在意的就是你了。”

齐茵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什么在意不在意的。”

但心里还是不由得生出几分感动。

陈德善虽然嘴巴毒,又强势,但总是在很多细节的事情上,让她感受到那么一丁点的浪漫。

这事儿细想确实是清清说的这么回事儿,陈德善的做法虽然无情,但确实对这个家庭好。

很快她的感动和理解就被陈德善的大嗓门给吓没了。

“一群混小子!专挑我最喜欢的球拍用!”

齐茵立马嘘了一声,压着声音说道。

“小宝睡觉呢!你小点儿动静,赶紧过来收拾东西!”

睡觉的不止楼下的小宝,还有楼上的姜喜珠。

姜喜珠稍微也抿了两口酒,只是单纯的想尝尝这个年代的茅子酒和几十年后的有没有区别。

这会儿睡得正香。

陈清河轻轻的拧开门进去,房间里的窗帘厚重,即使是白天,拉起来窗帘房间里依旧是黑漆漆的。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户旁,把窗帘拉开一个小小的缝隙,省的房间里没光,她睡得太沉。

过去走到床边蹲下,看着她带着一抹醉红的脸颊,他干脆撑着下巴看着她睡觉。

看了一会儿,瞧她睡得沉,一点儿也没有要醒的迹象,也没喊醒她。

估摸着陈德善是忽悠他的,珠珠睡得这么香,应该睡了好一会儿了。

他早就想回来了,只不过旧友重聚,他要是推辞回来,显得他架子太大。

他实在是喜欢珠珠,想抱着她睡会儿。

但楼下还乱糟糟的,今天的宴席酒菜用得好,怕影响不好,卫生就没找勤务兵过来打扫。

下面除了他爸和陈小胖,一堆女将。

他不下去,重活儿都没人干。

依依不舍的凑过去亲了几口,然后轻轻出门,下楼去打扫。

*

当天晚上忙完,齐茵就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吴佩云的生活作风问题。

齐茵的举报信交上去的当天。

吴佩云举报齐茵,姜喜珠和陈清清的信,也交了上去。

一时间齐家姑嫂俩相互举报的事儿,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但也更加坐实了齐鸿儒断绝关系的声明。

姜喜珠照例被自己挂职的几个部门问了几句,但也只是几句而已。

毕竟那个妇女专项部,她只是负责圈定扶持的纺织厂,对于专项部的所有决策有一票否定权。

但具体所有的款项,是不经她的手的。

这也是她早就预料到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会是被吴佩云举报。

吴佩云的举报,恰巧反向的证明了她的清白。

姜喜珠和齐茵这里都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但吴佩云母女俩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吴佩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没说对话,就被戴上了资产阶级坏分子,异己分子,封建余孽...

名头多的她都不知道人可以分成这么多类型。

直到审查她的人,说她喝咖啡,涂口红的行为属于资产阶级闲情逸致,属于革命意志衰退,玩物丧志,没落的阶级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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