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黄色闪电。
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朝着赵小军猛扑而来!
那速度,快得让人窒息!
赵小军瞳孔猛缩,他知道,硬碰硬绝对不行。
就在豹爪即将拍到他面门的瞬间,猛地向后一仰。
整个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刺啦!”
豹子的利爪,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厚实的棉衣瞬间被撕开,三道火辣辣的血痕,出现在他的胸膛上。
剧痛传来,却也激发了赵小军骨子里的狠劲。
他没有后退,反而趁着这个机会,一记滑铲,直接钻到了豹子的身下!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动作!
一旦失误,他就会被豹子压在身下,瞬间被撕成碎片!
但赵小军赌的就是这一瞬间!
他仰面朝天,双手紧握着开山大刀的刀柄,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了手臂之上!
“给我死!”
他怒吼着,手中的利刃,由下至上,狠狠地刺入了豹子柔软的腹部!
然后,猛地一划!
“噗!”
滚烫的鲜血,如同瀑布一般,瞬间浇了赵小军满头满脸。
那只不可一世的远东豹,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凄厉哀嚎。
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王强和周通等人反应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们只看到,赵小军像个血人一样,从豹子的尸体下爬了出来。
虽然胸口还在流着血,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霸气十足。
“军哥!你受伤了!”
苏婉清闻讯从村里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什么都顾不上了,扑上去死死抱住赵小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没事,没事,一点皮外伤。”
赵小军一边笨拙地安慰着妻子,一边龇牙咧嘴地让白老,给他包扎伤口。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胸口的伤,还是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那头已经死透了的豹子,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这片山林,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
想要守护好自己的家,守护好靠山屯,他就必须变得更强!
赵小军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
一个从京城打来的加急电话,让赵家大院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电话是岳母周佩云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她压抑不住的哭声。
“小军……你快来京城一趟吧……你爸他……他出事了!”
赵小军的心猛地一沉:“妈,您别急,慢慢说,爸怎么了?”
原来,岳父苏济世在单位里推行一项外贸领域的改革政策,触动了一些保守派大佬的利益。
那些人明着斗不过他,就开始在背地里下黑手。
翻出苏济世早些年的一些陈年旧账,罗织罪名,说他有“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直接把他告到了纪委。
现在,苏济世已经被停职调查了。
更要命的是,带头搞这件事的,是苏家早年间的一个死对头。
那人能量极大,看这架势,是不把苏济世彻底打倒,绝不善罢甘休。
“小军,现在我们苏家是墙倒众人推啊!”周佩云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现在家里门可罗雀,以前那些天天上门的人,现在躲我们都来不及。”
“小军,妈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找你了……”
“妈,您放心,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赵小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这件事绝不是岳父一个人的事。
苏济世是他在京城最大的靠山,一旦岳父倒台,他现在所有风光的生意,很可能都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沦为别人的猎物。
那些眼红他的对手,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把他撕得粉碎。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婉清,你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和爹娘,我必须马上去一趟京城。”赵小军当机立断。
苏婉清的眼睛也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路上小心。”
赵小军没有耽搁。
他连夜从酒窖里,取出了那颗在熊腹中得到的,已经用药材浸泡许久的极品“金胆”。
又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支一直没舍得用的百年“六品叶”野生参王。
这两样东西,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也是他这次进京,准备用来“敲门”的利器。
除了这些,他还带上了公司账上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足足五十万现金。
第二天凌晨,赵小军告别了家人,独自一人,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三天后,京城,苏家四合院。
与往日的热闹非凡不同,如今的苏家大院,显得异常冷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济世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两鬓添了许多白发。
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看到赵小军的到来,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欣慰。
“小军,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是非之地,你不该来的。”
“爸,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可是一家人。”
赵小军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开门见山道。
“爸,您跟我说实话,这次的事,到底有多严重?”
苏济世长叹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道了一遍。
赵小军听完,陷入了沉思。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回忆着,前世这个时间点发生的所有大事。
突然,一个名字,一道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记得,前世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位已经退居二线,但威望极高的军方老首长,因为一场大病,差点没抢救过来。
后来,这位老首长病愈复出,对当时的一些人事进行了调整。
苏济世的那个死对头,就是在那次调整中,被彻底打压下去的!
破局的关键,就在这位老首长身上!
“爸,我问您,军区的杨老首长,您认识吗?”赵小军急切道。
“杨老?”苏济世愣了一下,“认识,他也算是我的老领导。”
“不过他身体一直不好,已经很久不问事了。”
“最近听说病得很重,住在军区总医院里,谁也见不到。
”你问他干什么?”
“爸,我有办法!”赵小军的眼睛亮了起来,“杨老首长的病,或许我能治!”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用黄布包裹的盒子。
“这里面,是我在长白山深处,从一头棕熊体内取出的熊宝金胆,还有一支百年的野山参王。”
“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或许能救杨老首长一命!”
苏济世看着赵小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用这种近乎“偏方”的东西,去给一位开国元勋治病?
这……这无疑是天方夜谭!
而且,就算这药真的有效,他们现在连医院的门都进不去,怎么送到老首长面前?
“爸,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
赵小军看出了岳父的犹豫,语气坚定道。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件事,必须赌一把!”
看着女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苏济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是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我陪你赌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