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殷红绽放,路云玺低头看着埋头忙碌的男人,抬手抵住唇,咬着手背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她又羞又恼,羞自己的身子在他掌中软得没了骨头,恼的是她竟如寻常女子一般,毫无廉耻。
“云玺……”
崔决低唤她,五指滑进她掌中与之交扣,“帮帮少坚可好……”
窗外起了风,夜风撼动枝叶,扑了满地花。
崔决抱着人去浴桶里净手,缱绻吻着昏昏欲睡的人。
替她洗净手,又抱人回榻上相拥而眠。
次日天明,织月识月等在门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沉默不言。
昨夜她们在门外守着,忽见院门开了,大公子大摇大摆进来,穿过庭院到了门前。
识月往前一步拦住,还没开口,颈间一痛,便人事不知了。
织月有了头一遭遭遇,吓得一声不敢吭,被崔决盯了一眼,哆哆嗦嗦道:“大……”
又同上次一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玄衣男子封住她的口,将她拖离门前。
另一人捞起地上的识月也丢回她自己房中。
早上醒来,两个丫鬟对头叹气。
不用想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事情已经发生,她们也没法子,只能洗漱了到门前候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又眼睁睁看着崔决大摇大摆离去。
天色大亮,都过了赞善时辰了,房里还没动静。
门上倒是来了人。
三个管事的婆子笑呵呵进来,为首的道:“给两位姑娘请好了,我是管内院的王妈妈,这两位是管账房的辛婶子和前院大管事林管家的婆子杨妈妈。”
识月往前一步还了一礼,问道:“三位前来所为何事?我们家小姐昨夜受了惊,半夜里才睡下,现下还未醒。”
王妈妈笑呵呵的,“我们是尊大公子吩咐,前来将管家的对牌钥匙交给姑奶奶。”
“昨日大公子起了夫人的管家之权,一时寻不到合适的人来管家,便吩咐我们来求姑奶奶主事。”
“既然姑奶奶还未醒,我们等着便是,不急的!”
识月心头惊诧不已,崔府是什么人家,哪有让一个外家亲戚来管家的!
她让织月招呼几位管事的坐下喝口茶,推门进了屋。
“小姐!快醒醒!院里来人了!”
识月收起帷幔,床内情景简直不堪入目。
浅粉八达晕锦缎背面揉得不成样子,小姐日常穿的红色肚兜团成一团丢在床尾。
识月收捡起来,一摸,上头不知沾了什么东西,白浊脏污不堪,都不知还能不能洗出来。
床上的人还没动静,识月去撼她,“小姐,快醒醒,大公子将掌家权交给你了,快些起身了!”
她一掀被子,“天呐!”
她们小姐白嫩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深浅不一,一张好皮被糟蹋得没法看了。
路云玺被她吵醒,嘟嘟囔囔地怨,“你叫什么!我好累,容我再睡一会儿……”
识月红了眼,哽咽道:“小姐,昨夜大公子是不是折磨你了,他……”
路云玺彻底醒了,睁开眼,盯着帐子问,“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掌家权?”
识月拿帕子拭泪,“外头来了三个管事的婆子,还带了对牌钥匙来,说大公子将管家权交给你了。此刻人在门外等着见你呢。”
路云玺回忆昨夜睡前,好似确实听见崔决说什么掌家不掌家的。
她太困,没听清便睡去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你是说……管事的都来了?”
识月点头。
路云玺掀被子下床,“替我更衣吧。”
识月帮她穿衣裳,瞧见她身上那些痕迹,另想到一件事,“小姐,要不要奴婢出府去买点避子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