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决眸色深邃,就着昏暗的光瞧她殷红的脸低笑,“马上就甜了…”

揽云居整个院落的灯火一直燃到天明。

小楼里的烛火燃尽,自然熄灭了。

窗外的天已经渐渐泛起青蓝色,路云玺双眼都哭肿了,红彤彤的,可身体还精神着,伏在崔决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参加一次宫宴,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深处藏着某种极致渴望。

一开始的念想在崔决完完全全拥有了她之后,彻底被激发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要命的是,整个过程她都清醒的,清晰的知道与谁在做什么。

身体每一处的感受细致又深刻,备受煎熬的一边享受身体上的欢愉,一边又唾弃自己不知廉耻。

她哭骂崔决,“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否则我如何会……会这般!”

昨夜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两人都很疲惫。

可路云玺不受控的直起身。

崔决缓缓睁开狭长的眸,见她闭着眼,双睫轻颤着,身子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崔决勾唇,伸手扯掉她捂在胸前的肚兜。

一瞬间,感觉天地的光线都亮堂了。

崔决眸色深深,挺卧起身。

“哈啊……”

路云玺浑身一颤,下意识捧住他的头低声唤他,“崔决……”

甜软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哀求。

崔决心潮涌动,身体却迟迟不见动作。

路云玺不懂,明明他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不进行下一步。

声音似嗔似怨,“崔决,你故意的!”

崔决松开她解释,“云玺,新开的蕊,受不住狂风骤雨整夜摧残。”

一夜过去,崔决算是领略到宫中秘药的厉害之处。

并非民间那些虎狼之猛,而是真正引人入那云山之巅,体味极致的畅快。

昨夜混沌,一夜未歇,路云玺体内药力残存,只知索取,不知身体早就磨破了。

待药效过去,还不知会怎样哭。

路云玺哪管那些,只觉得是崔决欺负人。

给她吃了要不得的东西,又不肯给她。

伤心地伏在他肩头掉泪,又捶又挠的,不肯依他。

崔决无奈问,“痛不痛吗?”

路云玺还气他呢,咬住唇不理,喉间却逸出哼咛。

崔决无奈,她想他哪能真的拒绝。

“白日里若是身子疼,不许同我哭。”

路云玺气恼地哼哼,白日,白日她立刻就走,怎会在他跟前哭!

崔决搦住纤腰,

夏季过后,庭中花草丛丛,若要行过,只能拂花分柳,小心前行。

门外传来敲门声。

“公子。”

是秋桐。

崔决挥开床帷,声音暗哑,“何事。”

秋桐禀报,“府里出事了夫人请您回去。”

一滴热汗滚落,滴在女人白嫩的腰窝里。

惹得一阵瑟缩。

崔决心被钳住,慌张丢下一句,“知道了。”

收回手,重重掐着软腰。

*

天光大盛,昨夜京里有多热闹,崔府便有多乱。

路安若被关入柴房没多久,侯青芜受不住丧子之痛,抱着孩子的尸身投了湖。

崔冽从宫中出来,想等大哥一道回府,却见府里的管事的,慌慌张张跑来禀报。

一听儿子出了事,他便急着赶回来。

正好瞧见打捞上来的妻子和儿子。

好在捞得及时,人只是呛了水,性命无忧。

崔冽堂堂七尺二郎,抱着妻子和儿子哭得像个孩子。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崔决身为长子,却迟迟不见人。

连带着也去参宴的路家姑奶奶也没回来。

倒是路安若的舅舅卢将军,半夜三更的上门询问路家姑奶奶有没有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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